十月初五的月光。

我更得少,但是我坑多。

Doppelgange【6】

日出在城市里通常都不能被看到,但是刺眼的阳光刺得封景难以睁眼,封景皱了皱眉用手挡住了直射的光线,他看到在ESE顶楼有个男人双手挥舞着,这是他安排的一次新人特训,没想到这么早就已经有人到了现场,看来这批新人也总有那么一两个是可造之材。

封景和Amanda一起上楼,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他认出来了这是穆子澈,正好如此环境能够让自己问清楚他当天的事。

“Amanda,你去把剩下的学员叫醒,特训提前进行。”

支开了第三者后封景走上前与穆子澈肩并肩看着远处的景色,要是他不清楚这是自己的学员,还以为有人要跳楼呢。

“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封总?”

“早啊,穆子澈。”

在封景玩味的注视下,他略显尴尬地低下了头咽了咽喉咙,即使有过去的经历,但即使如此面对比他职位要高的上级,他依然没有近距离直视对方的魄力,更别说是面对在这行中出了名做事雷厉风行的艺人总监。

“这几天你觉得怎么样?”封景问出来这个问题,能够有充分的弹性让穆子澈回答从答案中寻找所需的信息,更是没有踏过职务的范围。

“这些训练对我还算可以,就是昨天的前天游泳的时候应该是有些着凉了一觉睡到现在,所以早点回来希望能够将勤补拙。”穆子澈的语气没有太大的波动,就是在称述着事实,除了还是略略下垂的眼神。

封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封景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的眼神审视着穆子澈的神情,直到穆子澈的额角低落一注冷汗,双手包臂转过头去踱步往歇息区,将后背完全交托给真皮的沙发。

后楼梯的门打开了,勉强可以称为着装整齐的学员才刚跑上来,也是,现在正是正常的上班时间,要是挤电梯恐怕是挤到明年也上不齐。

“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从明天开始,你们必须以穆子澈为标准完成每一次的训练,明白了吗。”

封景的做法无疑让穆子澈成为了群众之敌,学员们明显的仇视目光在此刻更加幽怨,就像想把穆子澈生吞了一般,这也正是封景想要得到的效果,在这个圈子里他很明白如何收拢人心,后来云修在浴室受袭,自己以救世者的身份出现能清楚得到穆子澈是否能够站在自己这边。

Doppelgange【5】

新人的选拔很快结束,穆子澈....不,应该说是曾经的杜飞,现在的穆子澈和其他选手住在了离ESE不远的宿舍,他和其他人相处得不算好,通常会出现被孤立的情况,就像现在,所有人都出去吃饭,只有他被留在了宿舍。
他只好下楼随便吃点,这种被抛弃的感受比起他过去在娱乐圈里得到的抨击简直不值一提。
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便闻声而去,不管是怎样的正人君子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穆子澈走得越近那声音便越是明显,那是不情愿的情欲呢喃。他走到一个转弯位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死角,侧首缓缓探出他看到那高傲的毒舌总监——封景,被一个身穿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墙上,封景被困在男人和墙之间无法动弹显得十分娇小。他的腰带被解开了露出迷人的腰窝,男人的手陷入其中把本来修身的布料撑得快要裂开,隔着长裤看到他的手不定地在揉捏封景的双臀。

“住手!”

穆子澈从墙后出来呵止了男人的行为,男人缓缓将手离开了封景的身体,他转过头来看了看他背后的云修,啧了一声:“真是扫兴极了,我们下次再玩吧,封先生。”

——

伴随着惊呼,封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吵醒了睡在他身边的厉睿,厉睿将封景抱在怀中,手掌在他的背后抚摸着封景细嫩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幼崽一般。
封景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窝在厉睿的怀里,他不敢告诉厉睿关于噩梦的事,但是他很清楚这是透过封渡的眼睛看到的事。
作为同卵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比一般兄弟的更为强烈,他更清楚的是梦中的封渡是自愿的,而不情愿的感受来自于封景自身的排斥,因为那个男人正是当年为了争夺ESE而要和自己发生性交易的周亦凡。

但这一切封景都不敢确定,毕竟这只是梦,并不是催眠过后的记忆重组,他拿过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十五分日期竟是八月十七日,那件事刚好过了三年。封景嘴边露出来无奈的笑容,这恐怕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让自己过于深刻而落下的后遗症,虽说如此他还是觉得今天要找穆子澈探探口风。

Doppelgange【4】

风尘仆仆的厉睿赶到公司,他在会议室门外调整自己的呼吸装作从容不迫的模样推门而进,本该坐满的股东席却空了一个人的位置,他并不在意。
正在开会的他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即使如此也没有错过因为封景的拨号而震动的片刻,但是很快的,他收到了来自封景的短信。

「睿,我打错电话了,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到。」

见到封景的简讯,厉睿也放下了心头大石,继续和股东们探讨公司的前进方向。
一个多个小时过后终于得到了最终的解决方案,厉睿捂着肚子回到办公室。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已经变凉的食物,和坐在工作椅上腰背挺直,撑着脑袋闭目养神的封景,即使身上的着装有些皱褶,但是这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锋芒。
即使在仅有他们二人的情况下也不让自己有任何松懈,看来这件事给他的打击真的很大。厉睿过分柔情的眼神让封景从浅睡中缓缓清醒,作为曾经的当红艺人,他的镜头感十分敏锐,这让他在过去的每一部作品都模糊化了对手的存在,甚至让人觉得这是一场属于他的独角戏。

封景站了起来双手抱臂,伸了个不算舒服的懒腰后拨打内线电话让Amanda将冰冷的食物拿去加热,当Amanda回来将摆好盘的菲力放在桌上,她便有将门禁消息传出去的准备。

因为通风缺陷,厉睿从来不会在自己的办公室吃饭,但是他默许了封景的行为。

本来是三成熟的牛排在微波炉的加热下已经变成了六成,表面有些过熟的焦色泛着诱人的肉香,不过这也算是符合封景的口吻,可算是误中副车。

咕……

随之而来的是封景脸上略显尴尬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厉睿很难忍着不笑,但是同时也因为封景没有好好吃饭而懊恼,他坐上了椅子,更是把封景拽到了自己腿上。

侧坐的姿势让封景觉得不太舒服,这就像是靠着美色爬上龙床的小蜜一样,但是如此尴尬的情况他也不好做什么反抗,免得让厉睿觉得他有所心虚。

厉睿的双手握着刀和叉切下一块牛肉抵在封景嘴边,趁着封景想张嘴的时候又远离,幼稚的抢食游戏让厉睿再次有机会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你换香水了?”
“想我换香水就直说,不要用美食来勾引我。”
说罢,封景一口咬下银叉上的肉块。
“太熟了。”

Doppelgange【3】

自从那天之后,厉睿基本和封景是形影不离,他们一起下班一起吃饭,唯一和以往有所雷同的是,现在换成了厉睿在离公司不远处下车,避免被同事见到引起猜忌。封景的情况在厉睿的陪伴下逐渐变好。他们就好像回到热恋的时候,这天中午他们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这些天厉睿为了陪封景便屏蔽了公司的所有工作,但是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时间越往后退,压迫感越是厉害,所有事物的迫在眉睫让厉睿的电话震个不停。

"你先回去吧,等一下我打包回去给你,工作比较重要,我想封渡已经有所收敛了。"封景从来都是个贴心的情人,ESE是他和厉睿一起将它带得如此辉煌,这就像是他们之间的孩子一般。

厉睿没有说话,他夹在两者之间确实为难,即使封景先开口,但是他也不可能用这个做借口马上挥袖就走。封景如此傲气的人自然不会妄自菲薄,认为此时给了台阶就顺势往上走的行为是因为公司比爱人更为重要,但是面对才刚复原的封景真的让厉睿难以捉摸。

封景见厉睿没有说话,凭着他的多年对厉睿的了解,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难处于是再次开口:“既然你不想这样,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少吃一两餐当减肥怎么样。”

不得不说,封景真的很容易让厉睿妥协,这种情况下若是厉睿答应,便就坐实了他爱美人更爱江山的罪名。厉睿深叹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封景身后弯下腰双臂环抱着他的颈项,鼻尖埋进那浅茶色的发丝当中嗅着他身上的香水味,那清新中带有微辣的水香余韵让厉睿沉迷至今。

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包厢,这让两人可以暂时放下对外人的警戒,暂时享受属于自己的亲密时间。

“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马上打电话给我知道么?”此时的厉睿就像是一只粘人的大型犬,能够让这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男人变成这样,封景真的觉得自己驭夫有方,他嘴边勾起清浅的笑意,眉尾和唇角的互相辉映让他精致的五官透露着妩媚的成分。

最终,封景如愿以偿的让厉睿先回到公司处理业务,而他在没有陪伴之下觉得摆盘精致食材昂贵的料理也并不是那么可口,草草地解决了午餐过后,他提着已经打包好的牛排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一条小巷时,脑后传来一阵剧痛——

Doppelgange【2】

封景回到他和厉睿一起买的郊区别墅里,脱下被烟草熏得刺鼻的外套便将自己埋进了浴缸中,他把后脑靠在被热水接触后变得温热的陶瓷边缘,双眸因蒸气而稍微半合,本就朦胧的视线竟然从浓雾中看到一个慢慢清晰的影子向他走来。

厉睿你回来了?

来者没有说话,封景开始害怕了。这间屋子除了他和厉睿有钥匙之外还有封渡。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封景从心里感到害怕的人,封景看到一只属于男性的手向他袭来,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没有任何反击之力。这只手控制住了封景的生命,它揪着他的浅茶色发丝,一次次地将封景摁在水中,直到封景失去意识。

——
「-睿,他回来了。」

在ESE的顶层,厉睿收到了来自封景的短信,这个他恐怕说的就是封渡。语言中的过于平静让人觉得十分不妥,简单收拾过后便踩着油门回别墅。满头大汗的厉睿连忙从兜里找出钥匙在慌乱之间终于打开了门。

“封景!你没事吧!”他看到了封景全身湿漉漉地裹着毛巾窝在沙发上,脸色白的夸张就连本该红润的双唇也毫无血色。厉睿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封景身上,仅剩一件打底背心后将封景抱在怀里利用体温让他温暖起来。

”厉睿,我们不再安全了。我们搬家,立刻,马上。“封景的眼神依然空洞,似乎没有因为厉睿的动作获得一丝的暖意。 他早该想到,他外套上的烟味是怎么回事,封渡早在他被袭击之前回来了。封景从来没有跟厉睿太过细说他这个双胞胎弟弟的事,因为他害怕封渡,同时他也不想让自己记得这个世界上他还有这么一个亲人。

”阿景,我会保护你,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厉睿不明白封景为什么这么怕他的弟弟,但是从封景连名带姓叫他的语句和封景此时的状态中他得知,这个封渡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封景很快得打断了厉睿的话,他那双靓丽的眼眸中透露着近似于绝望的歇斯底里,他扯开被衬衫这盖住的那道如同蜈蚣一般骇人的伤疤。

“你总是问我这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告诉你,这是被他捅的,就在十六岁那年,他趁我睡到半死的时候捅了我一刀,他现在回来了,他会杀了我的!”

《典狱长和僵尸有个约会》又名《洪先生变身记》CH4

第四章

洪文刚开始后悔把高晋留在自己身边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不少坏事也害死了很多人,本就应该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从小天生心脏就不好,长大之后才做了贩卖器官的买卖,他怎么会不知道有很多曾经背叛过他的下属想的都是‘做这么缺德的事活该有心脏病’,但是明明是这个世界对他的不公,为什么现在倒是要怪他背叛了这个世界?这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一个道理,从来都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又是一阵打破东西的声音,等等,为什么说又?因为……

 

“阿晋,虽然说我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但是你不要砸我的东西可以么?”洪文刚捂了捂自己因为股东破碎而被吓得停止半拍的电子心脏,用扫帚扫掉地上的碎片,那价值连城的秦代古董就在高晋以练九字真言为由被真气所破。

 

“你这可就不能怪我了洪先生,你那可是古董,说不定占了尸气呢。”高晋撇了撇嘴,似乎没有对他所做的事上心,他将驱魔棒压回手柄中别在腰侧的暗格中。

 

无可否认洪文刚是个体贴的男人,当知道高晋有随身带武器的习惯便命人为高晋度身定做几套他喜欢的款式,无论是衬衫还是风衣应有尽有,高晋差点以为自己是洪文刚包的小明星,不过讲真为了保命,做这些事并不奇怪。

 

洪先生这个称呼的来历其实非常草率,阿刚?文刚?都不好听,那就叫洪先生好了。

 

就因为这半拍的停顿,让电子心脏破坏了它本来的心脏律动。洪文刚的脸色开始变白,他捂着心脏慢慢坐在了沙发上,明明只是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男人却像是一个身怀疾病的六十岁老人。高晋和洪文刚相处不够数月,感情自然并不深厚,但是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见到有人发病自然也是会帮他叫医生,更何况这是高晋最大的金主。

 

喂,是洪文刚洪先生的私家医生么?他在家里出事了,麻烦你来一趟。

 

 

如今的医术对于洪文刚的病束手无策,除了换心,他别无选择。

上一秒还在和他说话的男人现在就躺在医院里,只有细微到近似虚无的呼吸来证明他还活着。

高晋听着主诊医生读洪文刚的身体检查报告,那些专属的名词他根本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快要死了,他还没有等到复活的机会。科学做不了的事,能依靠的就只有道术,也就是所谓的超自然能力。

 

而就在高晋正在考虑要不要这样做时,监护仪的参数突然下跌的厉害,此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高晋多加考虑,除了听到不断往看服病房里赶的医生和护士,还有一股突如其来的阴气,就笼罩在医院的上空,那是一道幽绿的旋风。是曾经被洪文刚害死的人正式趁着这个男人濒死的时候想要扯开他的灵魂!

 

无论是什么人都要为自己所作过的事付出代价,但是如今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得知了续命的方法,又让他遇见了马家后人,而马家的人从来都是命运的突破者,他们从来不会甘心做神的棋子,当年的马小玲不止一次打破常规,而高晋——作为第一代的男天师本就是破例的代言人。

 

“在我面前搞事,还想再死一次么!”

 

龙神敕令,水神阴姬借法,诛邪!

 

高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衬衫外套的夹层中取出水蓝色卡片符咒,在半空中划出有力的弧度甚至发出凌厉的风声,顿时符咒变幻出无数的绵细的浓雾隔开冤魂和洪文刚。

 

对于鬼魂,可以超度绝对不会不会打得魂飞魄散,这一直都是高晋一直以来抓鬼的宗旨。但在这个时候比起这堆鬼魂来说,那监护仪的警报甚是刺耳,伴随着越是响亮的警报还有从洪文刚天灵盖处挣扎冲出肉身的胎光和爽灵二魄。

 

如此紧急关头也就只有马家传统的续命平安绳才能保住洪文刚的命,尽管这不是一个长远的办法。

 

马家女人编制的续命平安绳包含着千百年来马家历代祖先的灵力,但是现在能够为洪文刚续命的,就只有高晋的心头血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心头血顾名思义便是代表着高晋的生命,为了不算认识太久的人失去生命值不值得?答案是——一定值得。

高晋的父母在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十六岁的男孩靠着祖传的道法成为了赏金猎人,一开始他恐怕是最廉价的猎魔者了,他可以为了一个月的房租去歼灭一个分支的吸血鬼,以最瘦弱的身躯去对抗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外国僵尸。最惨烈的时候他被打成重伤,拖着被掰断的腿骨拎着分支首领的头部找到金主,在他想要为自己争取医疗费的时候,一叠美金抽打在他的脸上,也让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

 

从那时候开始他很清楚,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有钱才会有尊严,他很珍惜能够赚大钱的机会。而洪文刚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人肉提款机,无论他想要最先进的驱魔装备还是最罕有的降妖法器,只要他说一句。

 

“洪文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典狱长和僵尸有个约会》又名《洪先生变身记》CH3

第三章

高晋当然没有从马小玲口中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毕竟驱魔龙族马氏一家只有他一个这么大胆招惹地狱的生灵,在这一个月内他几乎在地狱犬的追赶下游遍了整个澳大利亚,那昂贵的超跑都快被蹂躏得体无完肤,最后他选择了回到了他的故乡也就是驱魔龙族马氏一家的根据地——香港。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正在寻找他的洪文刚耳中,当然了,以他的能力和人脉也知道了现在的高晋要面对什么问题。

“需要帮忙吗?”

刚从飞机上下来的高晋依然在逃离地狱犬的追杀,却被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银发男人挡住了去路。别无他法的高晋只能抓住对方灵活地躲在角落,凑上去含住了男人的薄唇利用他的阳气掩盖自己的味道,更是欺骗了凭借嗅觉寻找猎物的地狱猎犬。

而他并不知道的事是洪文刚早就安排了十多个异能高手同时发功将地狱犬传送到了清朝后期也就是历史上让中国人口4亿变成2.4亿的太平天国时期。

“多谢了我的朋友。”见地狱犬没有追来,高晋便放开了看似被迫成为保护伞的男人,前步走出去并没有见到地狱犬的身影,看到的只有一地来自黑暗的煤灰。
“看来是你欠我一条命,你好龙氏一族的高先生,我是洪文刚,一个需要你帮助的人。”

找到了驱魔家族的传人也就是说已经有了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机会能够生命延续,洪文刚自然会想尽办法让高晋留在身边,甚至改变自己由始至终独生活的习惯。

整整六十分钟。
洪文刚坐在沙发上反复看着手上那份翻到快烂了的报纸,终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仅是在下体围着浴巾的高晋擦着发丝上的水珠带着温湿的气息走出客厅。

“怎么,高先生想好了吗?”洪文刚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看了看高晋那犹如希腊神明一般优美的肌肉线条。
“你希望我为你找到僵尸,凭什么?”高晋将手上的半湿的毛巾搭在沙发上,抬起手将额前的湿发拂于脑后,耳后的水珠凝聚顺着他颈项的蜜色肌肤滑落至系在腰间的浴巾。
“就凭我救你一命。”洪文刚捂了捂自己用着电子心脏的胸膛,很显然他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男人无意间撩成这样,十多年来他从没有过这样心跳加速的感觉,他的眼光撇过一边不愿看到赤裸的肉体。
“即使没有你,我依然能够逃离它,首先我没有要你帮我,其次你把我的三千万美金变走了我还没和你计较。”高晋从西服外套的口袋中取出香烟,咬破滤嘴的薄荷爆珠,点燃烟草将浓雾吸入肺中,“你家的按摩浴缸真的很舒服,但是对不起,我也真的很忙。”,拇指与食指间捏着的烟草卷经过点燃后化成白灰,被弹到烟灰缸中。
“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每天都享受它呢,你会不会有兴趣留下来做我的人?”很显然,洪文刚并没有就此放弃,因为他很清楚高晋的底细,毕竟十年来他都为找到马家后人而做好准备,高晋是个极其懂得享受的人,这让他明白如何留下他。
“不要跟我讲兴趣,讲钱。”

【The Flash|逆閃閃|球二博閃】疑夢疑真 第六章 沉淪

重姬:

作者:重姬


評級:NC-17 – Harrison Wells = Eobard Thawne|Earth-2 Harrison Wells & Barry Allen –


簡介:Barry醒來發現自己淪為Eobard階下囚,日夜慘遭折磨。但每當他昏迷過去,就會在截然不同的世界甦醒。那裡的他和地球二的博士確立關係,開始同居。Harrison告訴他逆閃存在早已被抹消,他自以為經歷的一切不過一場噩夢。然而每次入睡,他又會回到那個人間地獄,在逆閃魔掌之中受盡非人對待。反反覆覆數次,Barry迷茫更深——到底真相是什麼?哪個才是夢境,哪個才是真實?


警告:詳細暴力描寫、主要角色死亡、強暴/非自願性行為


鏈接: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76666/chapters/16713487


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201806-1-1.html








  


  第六章 沉淪


 


 


 


  配樂:


  "The Wolven Storm" The Witcher 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jPQ1YN7q70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刺眼的陽光從窗子透了進來。Barry忍不住拿手擋了擋,順便看了一眼身上,只有一件大了一號的雪白襯衫。哈哈,還說什麼避過睡夢階段,他就知道不可能。


 


  「醒了?」坐在房間唯一一張椅上的Eobard問道,合起了手中的書。


 


  Barry沒有回答,仍然深陷戀人這樣對待他的事實,不能自拔。


 


  「我第一天就說過了,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走神。」Eobard轉眼已來到他身邊,挑起他的下巴。


 


  「嗯。」Barry低聲應道。


 


  注意到他死氣沉沉的樣子,Eobard嗤笑一聲道:「你還真能睡,我走了後你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中午。昨天不就是讓你動動嘴嗎?有這麼累嗎?到我真的操你時,你豈不是要昏睡上一整天?」


 


  「嗯。」


 


  明顯是敷衍了事的回應,奇怪的是,Eobard沒有追究,而是突然問道:「Harry是誰?」


 


  Barry身體一僵,對上他的目光,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


 


  Eobard打斷了他。「你從來沒用這個名字叫過我,所以不可能是指我。」他嘲諷地彎起唇角。「求你了,Harry,不要?你對著誰也是這樣哭叫哀求嗎?難怪我侵犯你時你求我求得那麼自然,以前說過不少次了吧,嗯?」他瞇起眼睛,捏緊Barry的下巴。「要真是這樣,那夜你倒也裝得挺像,叫聲慘得我都被你騙過去了。我沒猜錯的話,你口中的Harry就是地球二的Harrison Wells吧?用這麼親密的稱呼叫他,你喜歡他?你被我操時是不是將我當成了他?所以才會說『求你了,Harry,不要』,嗯?他跟我就這麼像嗎?」


 


  屈辱的一夜被人以屈辱的方式提起,Barry咬了咬下唇道:「別把每個人都想成你那麼骯髒。而且……沒錯,他外表是和你一樣,但他跟你一點也不像。一點也不像。他不是你,他永遠……」起初斬釘截鐵,而後他猶豫了一瞬,最終仍是堅決道:「他永遠不會是你。」


 


  聽到他這樣說,Eobard似乎沒有生氣,甚至有點高興,但Barry也摸不准,因為他一閃即逝的情緒太難捉摸。他忽然想到什麼,嘖聲道:「Barry,你怎能喜歡一個臉容肖似你殺母仇人的男子?你這樣做對得起Nora嗎?抑或……」他冰冷的唇貼上Barry耳邊,吐出熾熱的呼息。「抑或你喜歡的是我?看見他和我容貌相似就心動了,嗯?我知道我偽裝出來的Harrison Wells很迷人,你看,Hartley Rathaway和Cisco Ramon不也被我迷得團團轉嗎?坦白承認也不是什麼恥辱的事。」


 


 「你想多了,我喜歡他不是因為他長得像你。你們兩個是很像,但我分得清。」Barry清晰一字一字道:「他雖然做過壞事,但都是逼不得已,心中始終有著懷抱善念的光明一隅。而你,Eobard Thawne,就算你自己做的、幫我做的好事再多,也改變不了你本質上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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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天台】明家的小妖精们 02

02

 

1939年香港

酒店里形形色色的人在不停的出入,服务生在英文与粤语之间自由转换着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沟通入住的详细资料,一双秀气的手推开酒店的门,从门缝里射入的一丝光线照在那美得让人窒息的铂金色长发上,浑身散发着酒气,身穿带有英国风采的套装,他垂着头微卷的发丝遮了他的半张脸,扶着墙壁软弱无骨那般往内部方向走去,如此曼妙的身段也不知道是哪位军爷的小玩物,在动荡的局面每个人都有避嫌的心理,尽管遇见倾国倾城的绝色也不敢贸然上去搭讪,谁也没有留意到这位美人尾随着一个同样是刚进门的日本军部顾问——原田雄二。

原田雄二作为军人当然知道有人尾随,从他独自一人敢进入双方正在开战的香港地区就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自负的人,而且他闻到了越来越浓烈的醇美酒香,难道清醒的军人斗不过一个喝醉酒的人么,他可不这么认为。

原田走到洗手间里关上了门,在门后等待着跟随者的推门,果不其然。酒的香气随那人推门的动作飘了进来,原田一把拽住进来的男人,把他压在门上,可惜以他的高度是没有办法将这个动作发挥到本来的攻击性了。

“Ahhh…It's hurt.”高挑的金发美人轻易得就被原田制服了,冲力使他扬起了头,立体的五官在原田面前毫无保留得展现,发红的眼眶半眯着与金蓝色的双瞳形成鲜明的对比,想必是酒喝多了,连身上轻微的汗味都透着酒气。原田哪里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异国美人,正好现在除了两人之外没有别人的房间里,他盯着离他只有一个拳头距离的金发美人那双呈粉色的翘唇吻了过去,没想到那人的唇间吐出一抹浓郁的白烟。

原田雄二立刻倒地,那金发美人嘴边扯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抬起手手背向外在自己的面前轻轻掠过,卸掉了这身伪装露出本来的真面目,他正是上海明家的管家明诚。明诚看着地板上原田熊二全身干扁得像是死去许久一般的身体皱起了眉间,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气中画出符咒打在尸体上,这是一个幻化咒,将原田的尸首变成沉睡的状态,有心跳有呼吸甚至有鼻鼾声,但是只要一接触人气就会被破解,也是最低级的咒语之一。

 

明诚从尸体的西装里找到了一份情报这也是他次暗杀行动的目的,他把原田安置在马桶上从外锁门,再次出现在所有人视线里。很快得就被来自上海的几位客人认了出来,简单得打过招呼后明诚离开了酒店驾着车往与大哥明楼约好的咖啡厅走去。

 

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处,明诚看到了自家的大哥竟然与一位法国少女谈天说地,他忍着想要搅乱明楼发型的冲动走上前轻声说道:“先生,我们得走了,马上。”

明楼还没说完的话被熟悉的声音打断,他抬起头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看似没有任何特殊情绪的阿诚,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眨眼间又被掩饰过去,与少女道别走进阿诚为他打开的车厢里。

在封闭的车厢里,明诚一改刚才的态度板着一张脸将怀中的情报递给坐在后排的明楼,明楼伸出手接过情报,指尖有意蹭了蹭对方,用着那低沉的气音讨好道:“阿诚,生气了?”

明诚将手收回握在了方向盘上,青葱一般的十指紧紧绞着皮质的防滑条,由动物成妖的生灵天生就带着大起大落的情绪,这也来自于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兽性,他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去看着明楼问道:“她好看么?”

“不好看。”明楼回答。

“她身材好吗?”明诚再次问道。

“不好。”明楼再次回答。

“喜欢她还是喜欢我?”明诚又问。

明楼凑了上前拉下车窗的遮阳布后,摁着明诚的脑袋浅浅一吻,干涩的唇瓣互相接触,唇纹完美吻合黏在一次又分离,明楼微启的唇间飘出一丝透着银光的雾气被明诚吸入腹中,得到伴侣精气的小蛇妖渐渐冷静下来,把明楼的身子推倒在车厢。